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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温梦这话,克格却只是淡淡一笑:“他那是嫉妒我比他长的帅,你看那些愚昧的百姓,于他没有威胁,他待的多亲热。”笔趣文‖学‖wWw.bIQUWx.COM

“得了吧,人家那里嫉妒你的帅啊,分明是你说话有问题。”

克格极力思索,自己只说了一句话,那里有问题了?

想不出,最后他们几人只好离开。

天暗淡下来,今夜的月sè好的不行,望着那轮圆月,让人不由得想要吟唱一首《水调歌头》,可是这也只是想想罢了,此时克格身边的人都是江湖人,那里懂得诗文,若在他们跟前吟唱,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在卖弄呢。

诗文就要在懂的人前吟,对不懂的人吟唱,就等于是对牛弹琴,自己没有成就感,别人也不会感觉到快乐。

如此赏了一会月,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。

而克格回到自己房间之后,仍旧郁闷非常,传说中的公孙策不就是jīng通医术,学富五车吗,自己没有说错啊,可他为何会有如此反应?

克格觉得,他有必要搞清楚这件事情,不然自己岂不是白白遭受那公孙策小白脸的白眼了吗?

次rì起床,克格突然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去县衙看望包拯了,今天的天气不错,不如去找那包黑子聊聊去,包黑子可比公孙策有意思多了。

而打探公孙策的事情,克格决定暂时先放一放,因为按照历史的发展,包拯和公孙策早晚是要走在一起的,到那时自己才了解也不迟。

吃过早饭,大家便很是悠闲的向县衙走去,看他们悠闲的样子,好像从来都没有为没有银子而担心过。

因为县衙的人都认得克格等人,所以他们见到克格之后,不去通报,立马便领他们进了县衙。

只是领他们进县衙后,并未领他们进客厅,而是进了包拯的书房,这让克格等人很奇怪,而一名衙役解释道:“朝廷新拍来了一名主簿,包大人正在客厅对他进行了解,所以还请克公子等人暂时在书房等候。”

新来了一名主簿,克格表示理解的点点头,那人既然能当主簿,比如是通过科举考试中了进士,然后被朝廷调派的,想来应该有些文采。

克格等人在书房并未久等,包拯便急匆匆的赶来了,包拯赶来之后,先是有些歉意的说道:“让克兄弟和诸位久等了,实在是今天县衙有事,耽搁了。”

克格连忙起身,道:“包兄客气,公务优先,我们只是来找包兄聊天的。”

包拯让人看茶,随后边喝茶边说道:“克兄弟几天不来,我这县衙可是忙的厉害啊,案子几乎天天能够遇到,奈何我县衙只我一人,想找个聪明的人帮忙都没有。”

克格听完,笑道:“朝廷不是刚给包兄调派了一名主簿吗,以后一些小事,包兄交给主簿就行了。”

包拯一杯茶下肚,叹息一声道:“唉,难啊,想调动这个主簿,可不容易。”

众人一惊,包拯身为县令,难道还不能够命令一主簿?

“这是为何?”

包拯将茶杯放下,道:“那新来的主簿是最近科举新录取的进士,我刚才考他了一考,文采一般,而且对很多事情一窍不通啊。”

克格一脸不解,道:“既然名不副实,包兄何不将他辞去,就算他是朝廷委派的,你身为县令,也是有这个权利的吧?”

包拯摇摇头:“不行啊,这新来主簿叫王松,他父亲是青州知州王德用,王德用是大宋名将,我无缘无故罢免他儿子主簿的职位,这于理说不通啊。”

包拯说完,克格全明白了,包拯并不是害怕王德用的位高权重,而是这个王松并未犯错,没有犯错,他又怎能罢免他的官职呢?

只是虽然如此,克格却有一点想不通,这王德用是大宋名将,十七岁就随军攻打西夏的李继迁,后来更是立下了赫赫战功,像这样的一个武将,为何让自己的儿子习文当主簿呢,难道原因跟自己一样,是因为宋朝重文轻武的政策?

可刚刚包拯说王松文采一般,那他又是如何考上进士的呢?

这些话虽然不解,可克格并没有问出来,毕竟就算是问出来,包拯也不能回答。

他们又聊了一会话之后,克格等人告辞离开了书房。

在他们走过县衙从里面出来的时候,看到一个长相魁梧,犹如小霸王一般的人从一侧走出,刚好跟克格照面,那人身后有一跟班,也是一身魁梧,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人是练家子,只是他们是谁,怎么在县衙内如此肆无忌惮?

正想间,他们两拨人都来到了大堂zhōngyāng,而克格等人走的略快,将那两个身材魁梧的人给挤兑到了后面,这本没有什么,路和衙门一样,谁走的快谁走前面嘛。

可克格等人刚走到前面,后面那个身材魁梧的跟班顿时大怒,呵斥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见了我们王主簿也不知行礼,而且还敢走在前面?”

那跟班的一句话将他们两人的身份暴露无遗,克格心中淡笑,原来是新来的主簿王松,而看到王松之后,克格更加觉得包拯说的对,像他这样的人,能有文采才怪,一副武将的样子,拽什么文嘛。

克格还没开口说话,yīn无错便有些看不下去,他平生孤傲,只佩服克格,何时被人如此呵斥过,可正当他准备教训一下王松和他的跟班的时候,克格突然转身,一脸笑容,道:“原来是王主簿,小的不知是王主簿,还请王主簿恕罪。”克格说着,将身子侧开给王松等人让了路。

王松见克格的态度很好,心中顿时很高兴,于是有些飘飘然高傲的说道:“行了行了,以后见到我可要知道给我让路。”

王松实在太傲慢,傲慢的连克婉儿都有些看不过去,她恨不得上前给他两个耳光。

而克格的行为,又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,克格为何要给这样一个人低三下四?在包拯跟前,他可是称兄道弟的?

大家不解,所以不敢轻易拿王松怎么样,直到王松带人离开了县衙,温梦才很是不解又有些气愤的问道:“你干嘛给他让路,难道我们怕他不成?”

克格恢复以往的镇定,道:“并非是怕他,只是更他这样的人置气不值得。”

大家无奈,他们都是平民百姓,得罪一个有背景的主簿干嘛?

离开县衙之后,克格等人决定再去看一次公孙策,昨天被公孙策泼了冷水,克格心中还是很不舒服的,他必须弄清楚公孙策为何突然对自己冷言相对。

来到公孙策的医馆之后,克格发现医馆已经挂了一个牌子,公孙医馆。

而此时公孙医馆外仍旧如昨天一样,人cháo如水。

只是在这个时候,一声大喝从人群外边传来:“都让开,不想死的都让开。”

那声大喝有些熟悉,分明就是王松那个跟班的声音,就在克格等人不解的时候,他们看到王松和他的跟班两人推开人群,向公孙医馆走去。

因为他们两人孔武有力,那些百姓看到之后,都不得已纷纷躲开,而躲的慢的,都被那个跟班给一掌推到在地,一时间公孙医馆前面有些乱套。

百姓纷纷散开,公孙策听到外边动乱走了出来,他仍旧是儒雅的,只是当他看到王松之后,脸sè顿时变的很难看,他好像早就认识王松。

在王松继续向前走的时候,公孙策向那些百姓说道:“今天有事,医馆暂不营业,诸位请回吧。”

可请回的人并没有几个,因为他们很清楚的知道,今天这里要有热闹看了。

有热闹看,他们怎肯离开?

只见王松来到公孙策跟前,望了一眼上面的匾额,冷冷一笑:“公孙医馆,看来你的出路不少嘛!”

公孙策脸憋的通红,但却一点不肯相让,冷冷道:“在下真才实学,自有办法谋生,不像某些人,只会窃取别人胜利的果实。”

王松的脸sè微微有变,可他很快便笑道:“你想开医馆,那我就让你开不成医馆,狗儿,把匾额给我摘下来。”

原来王松的跟班叫狗儿,克格他们几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,忍不住笑了起来,只是此时公孙医馆外人声嘈杂,他们几人的笑声被淹没了。

那个叫狗儿的跟班这便要将匾额摘下,公孙策那里肯依,他一伸手拦住那个狗儿,问道:“我合法行医,你们凭什么摘我匾额?”

王松很不客气的哈哈大笑,道:“因为我是这里的主簿,我不许你开医馆,你就开不成。”

公孙策有些惊讶,许久才道:“想不到你竟然在这里做了主簿,可就算你是主簿,又能如何,那条法律规定,主簿有觉得别人行医的权力?”

想那王松一武将之子,那里说得过公孙策,可他越是说不过,就越是气急败坏,怒道:“我说有就有,狗儿,还愣在那里干什么,把匾额给我砸了,驿馆也给我砸了。”

那狗儿听得王松的话,纵身一跃,一拳打在了公孙医馆那块招牌上,待狗儿身体落下,那匾额已经四分五裂的跌落在地,公孙策见自家匾额被砸,气的恨不能吃了王松的肉,喝了他的血。

而此时看热闹的百姓,虽然说了几句公道话,可却声音极小,也没有人刚上前打抱不平。

yīn无错见此,就有些急了,虽说他不认得公孙策,可这王松等人也欺人太甚了吧,他怎么能忍受,可克格站在一旁,像是在看热闹似的,嘴角竟然还微微一笑。

yīn无错有些犹豫,他知道克格也是侠肝义胆,遇到这种事情定然不会袖手旁观,可今天他为何无动于衷,难道是威慑王松的身份吗?

克格好像看出了yīn无错的不解,淡淡笑道:“一块匾额罢了,毁了可以再做个嘛,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,为何他们两人几乎同时来的天长县,这王松又这般对待公孙策?”

这些话一出,yīn无错立马觉得有道理,这两人之间,一定是有着恩怨的,可到底是什么呢?

王松见打碎了公孙策的牌匾,于是冷冷笑道:“若你肯跪下求我,我会考虑不砸你的医馆。”

公孙策冷冷一笑:“休想!”

这句话激怒了王松,王松决定给公孙策好看,可就在这个时候,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来:“哟,那不是王主簿吗,怎么在这里欺负一个大夫呢,莫不是你们这些官员都这样,包大人可是青天,他若知道这事,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
这句话说完,人群中立马安静下来,王松望着人群,怒道:“刚才谁在说话?”

没有人回答,王松更怒,可下面的人那么多,他又如何找出说话的人,而这个时候,那个狗儿在王松耳边低声说道:“公子,这包拯的确不容易对付,若这件事情真的闹大了,恐怕不好收场啊,我们已经教训过公孙策了,我看还是先走吧。”

王松虽然鲁莽,可并不是傻子,他自然也明白事情闹大的严重xìng,于是朝公孙策冷冷一笑:“今天砸你匾额只是先给你一个jǐng示,以后休要惹我,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
王松说完,推开人群大摇大摆的离开了,他的样子很傲慢,傲慢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

百姓见热闹没了,于是纷纷散去,而这个时候,公孙策眼神凄迷,他拾起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匾额,抱着要进医馆。

就在这个时候,克格再次上前,拱手道:“公孙兄被人如此欺负,想来必然有些恩怨,公孙兄若是不介意,在下愿替公孙兄出头。”

这声音正是刚刚在人群中说话的声音,公孙策转身望了一眼克格,道:“跟我进来吧。”

医馆并不是很大,里面摆放的药材也不是很多,想来公孙策刚来天长县,一切都还没有备齐。

进得医馆,公孙策将匾额放下,请克格等人坐下之后,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
克格淡淡一笑,这个公孙策果真不笨,从自己的话中便听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
“公孙兄为何跟那王松结怨呢?”

公孙策望着克格许久,似乎是在考虑克格这个人可不可信,自己的事情能不能告诉他。

克格也任由公孙策打量,因为克格很清楚,要想一个人相信自己,就必须拿出让他相信你的诚意。

许久之后,公孙策问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
克格点点头。

可公孙策却只是有些近乎自嘲般的笑了笑:“你知道了又如何,你知道了就能够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吗?”

克格不解公孙策为何如此激动,这个时候,克婉儿开口说道:“公孙公子要相信我大哥,这个世界上,没有我大哥办不成的事情。”

听了克婉儿的话,克格觉得不好意思,连忙解释道:“没有那么夸张,一般事情我还是可以帮忙的。”

不自夸大,这对公孙策来说,已经是一种诚意了。

公孙策见此,点头道:“好,我就告诉你,我与王松是一同进京赶考的书生,可是他王松借着自己父亲在朝中的关系,竟然将我的试卷改成了他的试卷,结果他中了进士,而我则名落孙山,我试图向官府告发,可那些官员官官相护,没有一个肯受理我的案子,而王松更是时常找我麻烦,我没有办法,只好凭借自己的医术在这个地方开医馆。”